幾名傷兵正在清理戰場，搬運斷裂的兵與焦黑的旗幟。一名年士兵手臂纏著滲的布條，見到蕭羽經過，掙扎著想要起行禮。蕭羽卻先一步停下，手扶住他的肩膀。
“不用多禮。”他聲音溫和，“你們才是真正的英雄。”
年怔住，眼眶驟然紅了。他了，終究沒說出話，只是用力點了點頭。那一瞬，他看到的不是一個傳說中的強者，而是一個願意彎腰扶起傷者的同行者。
蘇瑤看在眼裡，心頭微。
想起三年前自己初師門時的模樣——連最基本的火都掌控不住，常常在訓練場上跌倒，手掌磨破，膝蓋淤青。那時蕭羽從不曾責備，每次都是默默走過來，遞上藥瓶，或是一句話也不說，只站在旁邊陪練到深夜。
如今，終於可以並肩而立，不再是需要庇護的追隨者，而是能與他共擔風雨的同行人。
兩人繼續前行，穿過街道，走過城門。
守城衛兵早已列隊等候，閘門自開啟，金屬鉸鏈發出沉重的聲響。士兵們齊刷刷抬手行禮，作整齊劃一，卻沒有一人喧譁。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肅穆的尊重，那是對勝利者的敬意，更是對未來的寄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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