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，山門外的霧氣還未散盡。蕭羽站在裂口前，手中握著一塊溫潤的玉牌，指尖輕輕劃過背面那道刻痕。他沒有多言，將玉牌收進懷中，轉看向後的兩人。
蘇瑤靠在巖壁邊，右臂上的布條換了新的，依舊發暗。抬頭看了眼蕭羽，點了點頭。炎靈兒已經走在前方半步，手裡攥著一枚火紋符，目盯著腳下狹窄的隙。
三人沒再說話，沿著昨夜標記的路線下行。
通道越走越窄，巖壁散發出的熱浪撲在臉上，呼吸都變得沉重。空氣裡有焦糊味，像是燒過的木頭混著金屬熔化後的氣息。蕭羽走在最前，眉心微一閃，萬道神瞳短暫開啟，掃過前方十丈距離。幾岩層夾中有靈氣波，極細微，若非刻意觀察幾乎無法察覺。
“左邊第三塊石頭後面藏了符陣。”他低聲說，“別。”
蘇瑤立刻停下腳步，原本要扶牆的手收回。炎靈兒側過去，用符紙蓋住那塊岩石的裂，住了即將發的應。
“他們知道我們會來。”蘇瑤聲音很輕。
“不然不會佈置這麼深。”蕭羽繼續往前走，“這地方本來沒人能進來，現在卻到都是痕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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