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，蕭羽就醒了。他坐起，手指按在口，那裡還殘留著昨夜戰鬥後的悶痛。呼吸時肋骨下方像是有細針來回划，但他沒停下，而是緩緩運轉真氣，一寸寸梳理滯的經脈。
他走到窗邊推開木窗，晨風立刻灌了進來。院外廣場上的星碑已經不再發，表面的星退去後，只留下淺淺的刻痕。遠那座傾斜的觀測塔靜靜立著，裂依舊，但蕭羽記得清楚——昨晚它曾閃過一道藍。
不是錯覺。
他轉出門，蘇瑤已經在小廳等他。手裡捧著一杯熱茶，見他出來，把另一杯遞過去。
“今天覺怎麼樣？”問。
“還能走。”他說，“我們得去東側看看。”
兩人沿著石板路走向廣場。路上有不弟子來往，有的穿著不同宗門服飾，三五群站在一起低聲說話。看到蕭羽走近，那些聲音會短暫停頓一下，然後繼續。
他們沒有迴避，也沒有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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