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祖祠門前，真元緩緩沉丹田，眉心神瞳的金如水退去。剛才那一道金線刺穿殿門，焚盡符，震亮魂燈，已足夠讓大長老閉三日。我不需要走進去，也不必坐在那個位置上。只要我站著，整個蕭家的氣脈就會因我而震。
蘇瑤還站在原地，呼吸比先前平穩了些。看著我，微，似乎想說什麼，但最終只是低頭看了看手中那枚玉簡。
“大典的事，隨他們去演。”我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傳耳中，“你現在去查一件事——連線邊城的傳送陣，什麼時候斷的？”
一怔，顯然沒料到我會問這個。
“你不是說長老院要提前舉行繼任大典嗎？”遲疑道，“這個時候，你不該……”
“正因為他們在演，我才不能只盯著戲臺。”我打斷，“邊城商會每月供三萬下品晶石，換我們三凝氣草。現在陣法不通，他們停了貨，我們斷了收。你覺得，這是巧合？”
眼神微閃，終於明白過來。
就在這時，一道灰影從側門掠出，腳步沉穩，腰間銅鈴輕響。來人是個中年男子，灰袍束腰，袖口繡著邊城商會的雙環紋。他走到三丈外停下，抱拳行禮，作標準得像是量尺劃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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