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羽收回手指，跡在袖襯留下一道暗痕。他沒有再看首席令牌，只是將它收好，與那枚星紋鑰匙並列。殿燈火漸稀，賓客陸續退去，議論聲淹沒在夜風裡。
蘇瑤站在原地，指尖輕輕過凰火種玉盒的表面。想說些什麼，卻又覺得此刻言語太過笨拙。抬頭看向蕭羽，見他目已越過自己，落在殿外石階上的那個影。
林羽風背對著，立在月下，黑袍被風吹得微微鼓。他沒有進去，也沒有離開，像是特意等在這裡。
蕭羽邁步走了出去。
腳踩上石階時，左臂的傷口又裂開了一，溼意順著布料滲出，但他沒停下。兩人相距三步，彼此都能聽見對方的呼吸。
“恭喜。”林羽風轉過，抱拳而立，角揚起，“首席弟子，實至名歸。”
“若你留下，這位置該有你一半。”蕭羽回禮，語氣平靜，卻不是客套。
林羽風笑了聲，搖頭：“我終究是星辰道院的人，歸期已到。再不走，怕是要被長老點名追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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