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以為自己是蕭家棄子？十七年卑微苟活，靠覺醒什麼狗屁神瞳翻？可笑！”他聲音陡然拔高，震得空氣震盪，“你是九幽聖子！被初代院長用封魂斬斷記憶，投凡胎，只為鎮你的覺醒之力！你本不是人族——你是他們恐懼的存在！是能焚盡三界的‘燼’之化！”
“閉！”蘇瑤突然怒喝，凰火猛然竄起，在後凝一道虛影，雖只有掌大小，卻散發出灼熱威。不顧傷勢，生生將火焰推向前方，形一道屏障護住蕭羽後背。火焰燃燒時發出細微的鳴，彷彿遠古神鳥在啼警告。
林羽風也強撐起，殘劍劃地一圈，三道星紋浮現，結界再度加固。他知道此刻不能倒，哪怕只剩一口氣，也得替蕭羽攔住這侵蝕心神的力量。他翕，無聲念出一段古老咒語，星紋隨之共鳴，空氣中浮現出點點星，如銀河傾瀉。
蕭羽站在兩人之間，額頭冷汗落，太突突跳。他能覺到，那塊玉中的聲音還在呼喚，像一細線，纏住他的靈魂，一點點往深淵拖。識海中，兩個“我”在對峙——一個是手持木劍、守護同伴的年，一個是端坐王座、冷視蒼生的帝王。
但他更清楚——
若此刻鬆口，承認那是“自己”，他就真的會變別人口中的“聖子”。
“你說我是聖子……”他緩緩抬起手，木劍橫在前，劍尖指向蕭炎，聲音低沉卻堅定，“那你呢？你背叛我時，可想過這個份？你我魂魄，煉我真靈，把我打九幽永劫，是為了什麼？為了替人族除害？還是——為了你自己坐上那把椅子？”
蕭炎臉微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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