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片的排斥也鬆了一下。
他抓住這個機會，猛催靈力。這一次，終於有微弱的能量滲碎片部。符文轉的速度慢了下來，融合進度一點點推進，如同冰河解凍，春水初生。
“有效！”子低聲說，臉上出一喜。
斷劍之人聽到這話，角揚了一下。他單膝跪地，左臂撐住，右手還握著斷劍。哪怕只剩一口氣，他也得守住這三息。他抬頭了一眼天空看不見的出口，心中默唸：師父，我沒給您丟臉。
火蛇再次襲來，這次是從三個方向包抄，呈合圍之勢。他怒吼一聲，強行躍起，用劍掃出一圈弧，擋住其中一路。但另外兩道火焰過他的，管燒穿，皮焦黑，焦臭味瀰漫開來。
他摔在地上，翻滾兩圈才停住，口中噴出一口鮮。視線已經開始模糊，但他仍手索，想要找回那把斷劍。
古鏡持有者的況也不好。歸元鏡的越來越弱，臉蒼白如紙，發紫，指尖滲。但依舊舉著鏡子，哪怕手指關節已經裂開流，哪怕意識逐漸模糊，也沒有放下。
“快了……”喃喃道，聲音輕得像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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