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羽緩緩鬆開繃的神經，卻沒有放鬆警惕。他知道這場戰鬥遠未結束。心魔比他想象中更聰明，它會觀察，會學習，會進化。下一次，它可能會用更蔽的方式進攻，也許是一句悉的話，也許是一個微小的表，甚至是他自己都不曾注意的心理盲區。
他沒有急於追擊，也沒有嘗試清除汙染。他只是靜靜地坐著，將注意力沉，每一縷真元的流，每一道金紋的律。他發現那條被汙染的法則線依然存在，黑芒比之前更淡了些，但並未消退。它像是寄生蟲，依附在純淨規則之上，緩慢侵蝕。
他不敢它。
現在不是時候。
他需要更多資訊。
風再次吹起，捲他的髮，拂過肩頭。遠劫雲中心電閃爍，第四道劫雷仍在醞釀。他的手掌依舊著地面，五指微微蜷起，又緩緩直，像是在確認某種節奏。
他知道蘇瑤和林羽風剛才喊了他。
他也知道，他們在外面一直守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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