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聞到了。
不是草香,也不是味,而是一種……變了的氣息。
劫雷留在識海里的力量,開始變了。
一開始只是很小的一暖意,從腦子裡冒出來,像冬天第一次曬到太。他立刻警覺,以為是心魔殘留,馬上用剩下的神念堵住通道。可那暖流不攻擊,也不跑,反而沿著識海邊緣慢慢轉,走過的地方,那些因為激烈對抗撕裂的神識傷口,竟然有點舒服的覺。
他遲疑了一下,試著用神念輕輕了一下。
沒有燒痛,沒有排斥,反而像水流河道,自然合在一起。
他心裡一震。
劫雷的力量,怎麼會不暴躁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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