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沙捲過焦土，碎石在地面劃出細長的痕跡。三名長老仍站在原地，卻沒有再。中央長老單膝跪著，手掌撐在裂開的地面上，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左側長老左臂下垂，黑焰徹底熄滅，右手指尖微微抖。右側長老腳踝滲，形不穩，卻強撐著沒有後退。
蕭羽站在三人中間，右腳微曲，掌心仍懸在金紋之上。他沒有追擊，也沒有開口。他知道，對方已經無法再結陣。那套曾讓他們陷絕境的合擊之法，已經被他親手撕開裂，再也無法完整拼合。
蘇瑤靠在斷巖邊緣，左手扶著膝蓋，指尖還在滴。沒去，只是低著頭，息聲短促而急促。林羽風背靠著另一側碎石堆，右拳赤焰早已熄滅，只剩一點火星在指間明滅。他咬著牙，額頭冷汗順著鬢角落，浸溼了黑袍領口。
四人之間，死寂蔓延。
趙天霸站在迷霧邊緣，手中黑小旗還舉在半空，旗面卻不再翻。他原本以為，只要三位長老調息片刻，就能重整攻勢，將蕭羽等人徹底鎮。可現在，他看到的只有潰敗的徵兆。
他盯著蕭羽。那個十七歲的年，衫破爛，滿汙，右臂因舊傷崩裂而微微搐，左肩毒傷未封，皮泛著青紫。可他的站姿沒有一搖，眼神銳利如刀，彷彿剛才那一戰不是耗盡了他全部力氣，而是讓他越戰越清醒。
趙天霸的手指收，指甲掐進掌心。他想起自己是如何召集這三位長老，如何設下埋伏，如何在暗冷笑，等著看蕭羽跪地求饒。可現實卻是，他的人被打得無法再戰，而蕭羽，依舊站著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他低聲喃喃，聲音乾，“一個棄子，一個廢，憑什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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