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羽站在原地，沒有坐下。他知道，一旦坐下，可能就再也站不起來了。他必須保持清醒，必須守住這個位置。他是三人中最後一個還能站立的，也是唯一一個還能觀察四周的。
他抬頭看向迷霧深。趙天霸已逃，三位長老未。他們似乎也在權衡，是否要繼續拼死一搏。可他們的氣息紊，靈力駁雜，顯然短時間無法再戰。
這場戰鬥，真正結束了。
至，暫時結束了。
他低頭看了眼地面金紋。那道被他多次震盪啟用的陣法線路，此刻已佈滿裂痕，靈氣近乎枯竭。它曾是他唯一的依仗，如今卻也耗盡了最後的力量。
他緩緩蹲下，手指輕輕過金紋表面。裂痕糙，邊緣焦黑，像是被高溫灼燒過。他指尖到一凹陷，那是他最後一次灌力時留下的印記。
他還記得那一刻的覺——全彷彿倒流，丹田最後一潛能被強行出，經脈像被刀割一般劇痛。可他沒有停，也不能停。
現在，一切都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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