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事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似乎沒有焦點地落在虛空某，又重複了一遍，聲音低了下去，卻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自我命令：
“我會調整好的。”
然後，他看向賀念辰和許書意，那眼神恢復了慣常的、屬於上級的指令，卻比任何時候都更顯得疲憊而遙遠：“你們……去休息吧。這裡……我來理後續。”
他說完，不再看任何人，轉，邁著比來時更加沉重、卻依舊竭力維持平穩的步伐，獨自走向那扇閉的病房門。
慕景淵推開那扇沉重的病房門，走了進去，又反手輕輕將它帶上，隔絕了門外所有的目和聲響。
病房裡一片死寂。
先前搶救時凌的儀已經被撤走，空氣裡還殘留著腎上腺素、除焦糊的微末氣息，混合著一種生命徹底流逝後的、空茫的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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