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的腦子裡突然冒出個念頭,便再也憋不住了,子直,想到什麼就說什麼,只是這次也下意識低了嗓門,“哎,等等!那年歲……不對啊!”
掰著手指頭算,努力回想起那樁舊事的細節,“陛下那時候,按我娘說的,頂多十三四歲吧?”
“那老妖婆……呃,亞太后那會兒……也就十六七?那這樣看,這兩人……也差不了幾歲啊!”
話沒說完,但那雙瞪大的眼睛裡,明晃晃地強調著“孤男寡”幾個大字,以及一個呼之出的猜測。
一個連自己都覺得有點荒謬,卻又莫名合理的猜測。
衛青禾聽聞此言卻也沒有過於驚詫,比這二人長了幾歲,又多了不閱歷,自然想得到更深一層。
端起茶,輕輕吹了吹,“是啊,年紀相仿……一個年皇子,病中脆弱;一個妙齡宮嬪,不避風險,日夜守在榻前……”
頓了頓,讓二人領會些許這話裡的深意,才緩緩續道,帶著一探究,“這份誼,若摻雜了些旁的……倒也能解釋,為何陛下待,如此不同尋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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