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青禾回過神來，忙起隔著窗紙打量了一番外頭，這才坐了回來。
“若真有此意，無論當時是否自知，這份在絕境中唯一的溫暖，對年心的陛下而言，分量恐怕比單純的救命之恩……更重百倍。”
頓了頓，看向二人，“況且，若真有些不能為外人道的愫，那亞太后當時自請去道觀清修……似乎，就更能說得通了。”
趙玉兒輕輕放下茶盞，瓷底與桌面出極輕的一聲脆響。
看向林舒，眼中是更深沉的思慮，“妹妹，那嬤嬤當時……可還提過別的細節？”
“比如……有沒有說過，當年亞太后照料陛下時，殿外是否還有旁人接應？或者，陛下病癒後，兩人可有什麼別的異常？”
林舒被問住了，皺著眉努力回想，“這……好像真沒細說，們當時也就嘆了幾句，別的……”
“哦對了，”一拍腦門，想起了什麼，“我娘還叮囑那老嬤嬤千萬別外傳，那老嬤嬤我記得，好像是我爹早年一個老親兵的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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