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沒亮，沈無就把那張草圖摺好，塞進服袋。阿星跟在後面，一直回頭看那棟樓，好像怕它追上來。阿飄得很低，影子著地磚往前，臉特別白，一句話也不說。
他們回到富商府東邊的偏院時，守門的人已經換了。新來的兩個保鏢穿黑西裝，站得直，但眼神發虛，一看就是臨時調來的。沈無沒說話，從懷裡拿出一張符紙，往門框上一。符紙的角了一下，像是被風吹了。
“這地方已經被標記了。”低聲說，“他們知道我們來過。”
阿星嚥了下口水：“那還回來？”
“不回來怎麼抓人？”推開鐵門，“戲要演完，不能只靠我一個人。”
富商在書房等他們。燈亮著，桌上放著三杯茶，杯子還是熱的。他坐在椅子上，領帶鬆了，袖口有咖啡漬，眼睛下面發黑，明顯一晚沒睡。
“你們……拿到東西了？”他聲音有點抖。
沈無沒回答，把手機連上投影儀。牆上出現幾張圖：一張是《全國節點分佈初稿》，紅筆圈出的城市像被標出來的點；另一張是曲線圖，橫軸寫“輸出功率”，縱軸寫“宿主神崩潰率”，線走到70%就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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