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錢，有人脈。”沈無看著他，“我要一些材料：三年陳的黃紙，純度98%以上的硃砂，還有七枚清朝道年間的銅錢。這些東西不能公開買，得走私下渠道。”
富商皺眉：“銅錢難搞，現在收藏的人多。”
“所以要快。”說，“你公司有沒有技團隊？幫我把U盤裡的資料加，分三份，藏在不同地方。”
“可以。”他點頭，“我讓助理辦。”
“很好。”站起來，“接下來幾天，我們分頭行。阿星負責聯絡人，阿負責偵察，你負責資源。我來畫符、佈陣，準備反制手段。”
富商看著：“你真覺得……能贏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說，“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如果現在停下，你撐不過一個月。你的魂已經很薄了，再這樣下去，人還在，心沒了。到最後，你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。”
富商沉默很久，手按下桌下的按鈕。角落的保險櫃開啟，他拿出一張支票，填好數字，推到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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