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華盛頓後,費爾多發現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推進:馮·布勞恩的航天團隊已完“開拓者二號”的測試,德國工業巨頭們拿著注資款重啟生產線,北約的軍事部署也在艾森豪威爾的主持下穩步展開。這些科技與工業大牛們只需明確的方向和充足的資金,便無需他過多心。真正讓他上心的,是瑪莎·海爾的境。
每次去好萊塢探班,他都能看到瑪莎帶著濃重的黑眼圈拍戲,從清晨的外景拍到深夜的棚拍,連吃飯都要在片場匆匆解決。更讓他在意的是,即便瑪莎憑藉《戰場》獲得了不好評,在好萊塢的社會地位依舊尷尬——在那些出豪門的名媛眼中,始終是“戲子”;在大電影公司面前,隨時可能面臨不合理的片約要求。上次戴安娜與雪莉的刁難,讓費爾多徹底意識到:若想與瑪莎長久走下去,必須為撐起一片能自主掌控的天地。
錢,對費爾多而言從來不是問題。國參戰前幫英國打仗的獎金、FL-42突擊步槍與傘兵裝備的專利費、三點式安全帶的授權收,早已讓他的明面上資產達到上億元。更不用說戰爭期間繳獲的納粹和山下寶藏,若全部曝,他足以穩坐世界首富的位置。收購一家電影公司,讓瑪莎從演員變老闆;了他心中最直接的解決方案。
他的目標很快鎖定在聯電影公司上。這家由查理·卓別林、D.範朋克等傳奇影人在1919年創立的公司,曾是獨立電影人的希——它擺大公司束縛,為創作者爭取自由與利潤。可如今格里菲斯早已退出,卓別林與範朋克的作品產量銳減,公司沒有專屬攝影棚、明星和電影院;全靠資助獨立製片人維持,正陷前所未有的困境,正是收購的最佳時機。
當卓別林接到“國空軍總司令召見”的通知時,既驚喜又困。他與費爾多素無集,實在想不通這位軍方大佬為何會關注自己的電影公司。但費爾多的聲擺在那裡,卓別林立刻放下手頭的工作,驅車前往華盛頓的空軍總部。
“卓別林先生,久仰大名。”費爾多起相迎,指著牆上掛著的《淘金記》海報,“我可是您的影迷。”這句開場白讓卓別林放鬆了不,他笑著回應:“萊昂爾將軍的大名,才是如雷貫耳,柏林空運的壯舉,我由衷敬佩。”
寒暄過後,費爾多直奔主題:“我知道聯目前的境不太好,而我的朋友瑪莎·海爾,正在好萊塢拍戲。”他語氣誠懇,“我不想看到為了片約奔波勞碌,更不希未來結婚後,還因頻繁出現在熒幕上遭非議。放不下演藝事業,與其讓大公司制約,不如我來為鋪條路。”
他將一份收購方案推到卓別林面前:“我找人估算過,聯當前估值在800到1000萬元之間,我按1000萬元算,個人出資500萬,佔49%。剩下的51%份,由您決定如何分配——無論是留給自己,還是分給其他核心員都可以。另外,我再提供500萬元的無息借款,用於公司拍攝和拓展業務,什麼時候還、怎麼還,全看聯的經濟狀況,沒有任何期限限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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