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盛頓空軍基地的跑道上,刺眼,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航空煤油味。當費爾多與埃爾·塔菲乘坐的專機緩緩降落、停穩在指定區域時,早已等候在此的地勤人員立刻行起來——牽引車迅速到位,舷梯車準對接艙門,加油車與供電車也同步靠近,整個流程銜接流暢,沒有毫拖沓,盡顯國空軍的高效專業。
艙門開啟,塔菲著筆的空軍校制服,隨費爾多走下舷梯。此刻的他,相較於昨日返回時的疲憊,已恢復了神,前的飛行員勳章在下熠熠生輝。
基地口,華盛頓警察局的車隊早已排列整齊,數十輛警車閃著警燈,警員們著制服,神肅穆——按照預定流程,塔菲將乘坐敞篷車,從空軍基地出發,沿賓夕法尼亞大道前往國會大廈,與沿途民眾共同分凱旋的喜悅。
“這是屬於你的時刻,好好。”費爾多拍了拍塔菲的肩膀,語氣溫和。他並未打算參與這場街頭慶祝,對他而言,塔菲的榮耀就是空軍的榮耀,讓民眾將所有目聚焦在這位太空英雄上,才是對此次任務最好的收尾。
塔菲用力點頭,敬了個軍禮:“謝總司令的栽培,我不會辜負您的期。”隨後,他登上了一輛黑的敞篷凱迪拉克,車側面掛著國國旗和“太空英雄”的橫幅。前有警車開道,後有警車護送,車隊在民眾的期待中,緩緩駛出空軍基地。
車隊剛駛賓夕法尼亞大道,歡呼聲便如水般湧來。道路兩側早已滿了前來迎接的民眾,他們揮舞著國國旗,舉著寫有“塔菲,我們的英雄”“歡迎太空先鋒回家”的標語牌,不人甚至爬上了路邊的大樹和建築,只為能更清楚地看到塔菲的影。孩子們坐在父母的肩膀上,高聲喊著塔菲的名字,手中的彩氣球在風中飄揚,將街道裝點一片歡樂的海洋。
塔菲坐在敞篷車後排,直軀,不斷向兩側的民眾揮手致意。他看到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舉著二戰時期的飛行員頭盔,向他致敬;看到一對年輕夫婦抱著剛出生的嬰兒,指著他對孩子說著什麼;看到一群學生舉著自己畫的太空畫,上面畫著火箭和漂浮在太空中的宇航員。這些畫面讓他心中充滿暖流,他深深明白,自己承載的不僅是個人的榮譽,更是全民眾對航天事業的期待。
沿途的商鋪也紛紛掛出慶祝的橫幅,不店主拿出免費的飲料和點心,分發給現場的民眾;電視臺的記者乘坐採訪車,跟在車隊旁,用攝影機記錄這一盛況,將街頭的熱烈氣氛傳遞到全每一個家庭。原本預計四十分鐘的路程,因為民眾的熱,足足走了一個小時才抵達國會大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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