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總統艾森豪威爾已點頭認可,國務卿杜勒斯也明確表態將全力配合,金屬鈦採購的核心基調已然敲定,接下來的推進工作便有了清晰方向。當天下午,費爾多回到空軍總部,第一時間將自己曾經的副、如今的國空軍作戰部次長萊恩·伯格召到了辦公室。
費爾多之所以選中萊恩·伯格,絕非偶然。早在二戰期間,萊恩·伯格就曾作為軍聯絡親自到訪過華夏西北,與當時的華夏相關部門和人員有過直接對接——彼時為支援華夏抗戰,軍過駝峰航線空運了大量武裝備和藥品,萊恩·伯格正是其中的關鍵協調者之一。不僅是老相識,更在並肩協作中結下了深厚的信任,算得上是彼此知知底的“人”;由他出面通,無疑能降低初次接的陌生與牴緒。
如今的萊恩·伯格已晉升為將軍銜,這其中離不開費爾多的提攜與認可。對於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親信,費爾多向來不會虧待——在他的規劃中,萊恩·伯格升任中將只是時間問題,只要後續不出意外,最終必定能以四星上將軍銜榮退役,這份期許也讓萊恩·伯格對費爾多始終心懷激,甘願赴湯蹈火。
辦公室,費爾多示意萊恩·伯格坐下,親自為他倒了一杯咖啡,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開口:“萊恩,找你過來,是有一項重要任務要給你。華夏方面你比較悉,我已經決定,派你作為方代表,前往華夏展開談判。核心目標只有一個——與華夏協商購買金屬鈦礦石。”
為空軍將領,萊恩·伯格對金屬鈦的戰略價值再悉不過。這種輕質高強度的金屬,是製造先進戰機機、航天外殼的核心材料,堪稱航空航天領域的“工業味”。能讓費爾多如此鄭重地親自部署,甚至點名讓自己這位親信出馬,他瞬間意識到;華夏的鈦礦石儲量絕非尋常,必定有著足以影響全域的規模。
見萊恩·伯格神凝重起來,費爾多繼續詳細說明:“你有所不知,當年我們從日本資料庫繳獲的核心資料中明確標註,華夏蜀省攀市的鈦礦儲量極為驚人,佔據了全球已知鈦礦總儲量的25%至30%。而目前華夏的工業基礎還比較薄弱,無論是技還是裝置;都不備大規模開採這種戰略礦產的能力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華夏建國時間不長,百業待興,急需資金和技支援來推國建設。”費爾多話鋒一轉,說出了早已構思好的合作方案,“如果談判順利,我們可以主提出出資金、出裝置,與華夏方面共同開採攀市的鈦礦。開採出的金屬鈦礦石,優先供應國,但我們會完全按照國際市場價格結算,絕對不佔任何便宜;確保合作的公平互利。”
說完,費爾多從公文包中取出那張標註著亞洲礦產資源分佈的日本地圖,平鋪在辦公桌上,指著華夏蜀省攀市的位置,讓萊恩·伯格對鈦礦的分佈範圍有一個直觀的宏觀印象。為了讓華夏方面更清晰地理解合作的價值,費爾多還特意拿出一份親自書寫的漢字報告,遞到萊恩·伯格手中:“這是我整理的詳細報告,裡面清楚闡述了攀市鈦礦的分佈況、儲量資料以及鈦金屬的戰略價值,你帶在邊,談判時可以直接給華夏方面的負責人;省去不必要的解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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