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在這裡聊,還是去你家裡坐坐?”費爾多的語氣平靜,卻讓格拉特渾發冷。他看著總司令嚴肅的神,瞬間明白——肯定是妻子寫信告狀了。
格拉特連忙立正敬禮,聲音都有些發:“報告總司令!前空軍地勤機修師格拉特,向您報道!我……我帶您回家談!”
半小時後,車隊抵達格拉特的家——一座寬敞的三層別墅,看得出來日子確實過得殷實,費爾多不聲地點了點頭。此時兒已經睡,安吉拉聽到門口的靜,推門出來,卻看到幾名軍人將丈夫從車上押了下來,而為首的那位將軍,只在丈夫的軍功章合影上見過。
費爾多率先走上前,對著安吉拉鄭重地敬了一個軍禮,語氣充滿歉意:“安吉拉士,我是費爾多。非常抱歉,作為空軍總司令,我沒有教好格拉特,讓他對您和孩子做出如此畜生不如的事。打老婆的男人,最是無恥。”
話音剛落,費爾多抬手一揮,兩名警衛立刻上前,在安吉拉麵前將格拉特按在地上,毫不留地教訓起來。拳頭落在上的悶響,讓安吉拉渾抖,不到兩分鐘,便哭著上前阻攔:“費爾多將軍,別打了,求您別打了!”
費爾多示意警衛停手,格拉特這才艱難地爬起來,臉上青一塊紫一塊,狼狽不堪。“從現在起,在門口站標準軍姿,明天早上八點才能進屋。”費爾多指著別墅大門說道。
隨後,他讓人搬來一張凳子,坐在別墅門口的路燈下,看著格拉特:“我這個總司令也有責任,只教你打仗和維修,沒教你怎麼做人。今晚,我陪你一起站。記住,以後再讓我知道你酗酒、出軌、家暴,就不是挨頓打這麼簡單了。”
這一夜,費爾多就坐在凳子上,一夜未眠;格拉特則在門口站了整整一夜,軍姿從最初的僵到後來的標準,心中的悔恨與敬畏越來越深。次日清晨八點,安吉拉帶著剛睡醒的兒走出房門,小孩穿著的子,剛學會走路,搖搖晃晃的樣子十分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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