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爾多向來做事雷厲風行,講究效率至上。從白宮接應對旱總負責人的任命後,他沒有片刻耽擱,當即驅車返回空軍總部,臨時召開急協調會議,將此前提出的應急方案拆解為任務,明確各部門職責與時間節點,一場覆蓋全的抗旱行就此鑼鼓地鋪開。
行指令的傳遞速度遠超預期。當天下午,德克薩斯州、俄克拉荷馬州、堪薩斯州、布拉斯加州的農場主們便陸續接到了來自州政府的急通知,容清晰而嚴厲:限一週,將自家飼養的小牛、小羊等畜,以及其他非核心生產牲畜的一半,聯絡並出售給東部、北部降水充足地區的農場主;剩餘的年牲畜,需在半個月逐步完宰殺,由政府指定機構統一收購理。
事實上,進1956年以來,這四個州的農場主們早已察覺到異常——往年這個時候,春雨本該如期而至,可今年的天空卻始終晴朗雲,別說降雨,就連溼潤的霧氣都見。土壤漸漸變得板結,地裡的冬小麥長勢明顯偏弱,有經驗的老農場主們看著乾裂的田埂,心中早已預乾旱可能無法避免,只是沒想到白宮會如此迅速地出臺這般嚴厲的管控命令。
當得知此次抗旱行的總負責人是空軍總司令費爾多·萊昂爾時,農場主們心中的疑更甚。在他們的認知裡,費爾多將軍向來主管軍政與航天事務、可凡是參與到地方行政事務當中,必定有大事發生。
如今親自牽頭應對旱,還下達如此果斷的指令,足以說明此次旱的嚴重程度遠超他們的想象。原本還有些僥倖的心理,瞬間被凝重取代;沒人再敢怠慢,紛紛開始主聯絡外地的收購商與農場主,落實牲畜轉移事宜。
與此同時,費爾多同步向全其他州下達了協調指令:要求東部的賓夕法尼亞州、紐約州,北部的明尼蘇達州、威斯康星州等降水充沛、牧場資源充足的州,組織本地農場主儘可能多地接收來自乾旱四州的牲畜;在未來一個月,暫停本地非必要的牲畜宰殺計劃,將類市場的銷售份額優先讓給乾旱四州的出欄牲畜,幫助當地農場主回籠資金。
為了打消各地農場主的顧慮,費爾多還協調財政部與聯邦儲備委員會出臺了專項扶持政策:針對接收乾旱四州牲畜的農場主,銀行將提供低息專項貸款,用於擴大養規模、改善飼養條件;對於乾旱四州提前宰殺牲畜的農場主,政府將給予每頭牲畜的定額補,彌補其提前出欄造的損失。一系列政策組合拳,讓州牲畜轉移工作變得順暢了許多。
在推進牲畜轉移的同時,學生安置工作也在同步開展。乾旱四州的教育部門迅速統計轄區12歲以下學生的數量,按照“就近安置、均衡分配”的原則,與其他州的教育部門對接。短短三天,轉移方案便全部敲定,孩子們開始分批收拾行囊,在老師的陪同下,前往指定的接收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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