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凱利·約翰遜的完整介紹,天已近黃昏,顯然來不及組織試飛。想要親眼見證SR-71黑鳥劃破長空的瞬間,只能靜待次日。費爾多索決定留在51區休整一晚,既能緩解連日奔波的疲憊,也能避開外界的繁雜打擾——這裡除了潛心鑽研的工程師團隊;再無旁人刻意攀談,是難得的清靜之地。
這一晚,費爾多睡得格外安穩。自索科特拉島專案啟以來,他便始終於高強度運轉狀態,招商洽談、戰略佈局、資源協調樁樁件件都需親力親為,本不出時間休息。戰爭年代的忙碌是為了守護家國,尚可咬牙堅持,如今和平時期,這份忙碌卻源於他上堆疊的諸多職位與頭銜,從空軍總司令到NASA局長,以及多個戰略專案的總牽頭人;責任在肩,便容不得半分鬆懈。
他不暗自思忖,當下國五星上將中,唯有他與總統艾森豪威爾仍在任上,而再過一年多,艾森豪威爾便將卸任總統職位,屆時軍中大機率只剩他這一位在任的五星上將。這般境遇,皆因他太過年輕,即便心生卸任之念,恐怕也難違全國民眾的期待與信任。
至於競選總統,費爾多此刻並無此意;若順利完兩個總統任期,他尚且不到五十歲,屆時既不可能重回空軍及其他部門任職,直接歸養老又心有不甘,思緒一時難以落地。他暗自打定主意,即便未來要涉足政壇,也需等離開空軍之後;等不再適合駕機飛行,再考慮參選也不遲。
次日天剛破曉,51區專屬的7000米超長跑道便已準備就緒,地勤人員反覆檢查著跑道狀況與戰機配套裝置,確保試飛萬無一失。不久後,兩名著全封飛行服的飛行員緩步走來,那酷似宇航服的裝備,襯得兩人愈發拔幹練。見到費爾多,兩人當即立正敬禮,作標準利落,眼中滿是對試飛任務的篤定與自豪。
互敬軍禮後,飛行員轉登機,費爾多與凱利·約翰遜一同站在觀測點,目鎖定SR-71黑鳥。近距離觀察下,他清晰地發現,戰機機下方有著輕微的油料滲痕跡,雖不嚴重,卻也印證了凱利·約翰遜昨日的說法。費爾多暗自慶幸,還好這款戰機的長距離飛行主要依靠空中加油補給,若僅憑自油箱續航,這般滲難免引發安全患。
隨著塔臺發出起飛指令,兩臺普惠J-58-1變迴圈發機瞬間轟鳴作響,尾部噴出熾熱的藍火焰,強勁的力讓戰機機微微震,周遭空氣彷彿都被引燃。下一秒,SR-71黑鳥如離弦之箭般沿著跑道疾馳而去,機姿態逐漸抬升,僅用了約2000米的跑道距離,便穩穩掙地面束縛,向著高空攀升而去,留下一道霸氣的軌跡。
戰機攀升至8000米高空後,早已等候在此的空中加油機緩緩靠近,準完對接加油作業。待油料補充完畢,SR-71黑鳥即刻開啟加力模式,飛行速度不斷飆升,儀表盤上的數字持續跳,最終穩定在3馬赫的巡航速度。觀測點的螢幕上,各項飛行引數即時重新整理,姿態穩定、力充足、裝置運轉正常,每一項資料都符合預期。費爾多看著螢幕,臉上出了滿意的笑容——這是人類首款突破3馬赫速度的飛機,無疑將為“速度”的代名詞,徹底改寫高空偵察的格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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