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爾多對NASA起源的坦誠講述,條理清晰且毫無保留,沒有毫拖泥帶水,更未曾顧左右而言他,將一段關乎國家航天事業奠基的過往娓娓道來。這份坦與真誠,瞬間點燃了現場氛圍,雷鳴般的掌聲再次響徹演播廳,比初見時更為熱烈,持續許久才緩緩停歇。
海倫·托馬斯與沃爾特·克朗凱特也適時點頭致意,眼中滿是讚許——能讓兩位見多識廣的頂尖記者由衷認可,足以見得費爾多的講述有多人。
待掌聲平息,沃爾特·克朗凱特拿起話筒,作為戰地記者出的他,提問向來直接犀利,直擊公眾最關心的核心話題。他微微前傾,目直視費爾多,語氣沉穩卻帶著十足的分量:“費爾多將軍,謝您的坦誠分。接下來我想請教一個所有人都極為好奇的問題。據多方訊息,共和黨與民主黨在此次大選前,都曾極力爭取您的加,並且都許下了重磅承諾,稱只要您願意加本黨,將用所有資源全力支援您角逐白宮,問鼎總統之位。但這兩份邀約,都被您直接拒絕了。我想問問,難道您從來沒有想過為國總統嗎?”
這個問題一齣,演播廳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費爾多上,連呼吸都不自覺放輕。無論是現場觀眾,還是電視機前的億萬民眾,都迫切等待著這個答案——一位手握軍權與頂尖科研資源、聲如日中天的傳奇將領,為何會放棄登頂權力巔峰的機會?
面對這個敏而尖銳的問題,費爾多沒有毫遲疑,臉上依舊帶著從容的笑意,語氣平和卻無比堅定:“首先;我始終認為自己是一名軍人,這是刻在骨子裡的份認同。如今我兼空軍總司令與NASA局長兩職,自認為在其位謀其政,這兩份工作都還算做得穩妥,也能發揮我的所長。當然,等到未來我力不從心、無法勝任這兩份職責時;我會主辭職,絕不佔著位置耽誤事。”
他頓了頓,目掃過全場,繼續說道:“但總統之位不同,這個職位需要統籌全域,既要協調複雜的外關係、兼顧民生福祉,又要推經濟改革、平衡各方利益,涉及的領域之廣、考量之深,遠超我的能力範疇。說實話,我並不擅長這些事務,也清楚自己的短板所在。如果因為我個人的能力不足,影響到國家的發展大局,那麼我就是整個國家的罪人。這份責任太過沉重,沉重到我不敢輕易去嘗試;也不能去嘗試。”
這番坦誠的自白,讓現場眾人暗自點頭。費爾多話鋒一轉,語氣中多了幾分釋然,坦然流了自己的私心:“當然;我也有屬於自己的私心。我現在剛滿四十歲,年紀還不算大,即便順利當選總統,連任兩屆任期結束,也還不到五十歲。到那個時候,我是從軍隊直接退役,還是繼續留在軍中服役,都會陷尷尬的境地——既無法再像年輕人一樣衝鋒陷陣,也難以在退役後找到契合自價值的定位。所以如果可以,我想等到在軍隊服役期滿,無法再勝任高強度的工作、訓練以及作戰指揮需求之後,再去考慮其他可能。”
談及軍隊與NASA的現狀,費爾多的語氣漸漸嚴肅起來,眼神中滿是責任:“還有一點,我始終不太放心。目前空軍的人才梯隊存在一定斷檔,並不是說現在的年輕軍不夠優秀,他們有學識、有衝勁,備紮實的理論基礎,可終究沒有經過實戰的檢驗,在臨場應變、指揮決策等方面;始終還差那麼點火候與底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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