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許久，胡佛才緩緩開口，語氣平淡，甚至帶著一看似溫和的疑，可每一個字，都像一把冰冷的尖刀，狠狠紮在四人的心上，瞬間將他們嚇得魂飛魄散。
胡佛微微前傾，眼神愈發銳利，一字一句，語氣無比認真地說道：“四位，我倒是想問問你們，我胡佛，哪裡有得罪過你們嗎？還是說，我本人，或是我執掌的FBI，有哪些地方做得不到位，讓你們不滿意了？你們可以直接提出來，我好進行改正，也好讓我明白，你們為何要在上，那般肆無忌憚地詆譭我、抹黑FBI。”
聽到這話，四人的腦袋瞬間“嗡”的一聲，像是被重錘砸中一般，徹底懵了。表面上聽著，胡佛的話語十分和，甚至帶著一“認錯”的姿態，彷彿真的是在反思自己的過錯，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，這份和的背後，是徹骨的寒意，是毫不掩飾的殺意——這分明就是笑裡藏刀，綿裡藏針。
他們心中清楚，胡佛這話，本不是在反思，而是在質問，是在發洩心中的怒火。一個回答不好，一個語氣不當，等待他們的結果，必定不會好到哪裡去，輕則敗名裂、失去一切，重則鋃鐺獄，步布魯斯·羅斯柴爾德的後塵，甚至可能丟掉命。
辦公室的氣氛，瞬間降到了冰點，死寂無聲，只剩下四人沉重的呼吸聲和心跳聲。在這四人之中，傑克·L·華納的資歷最老，威也最高，此刻，他知道，自己必須率先站出來表態，若是再沉默下去，他們四人，恐怕都會徹底陷絕境。
傑克·L·華納強下心中的恐懼，連忙低下頭，語氣恭敬到了極點，甚至帶著一卑微的討好，快速說道：“胡佛局長說得哪裡話！您千萬不要這麼說，一切都是我們的過錯，是我們一時糊塗，被豬油蒙了心；才會發表那些不當言論，對您和FBI造了詆譭和傷害。”
他頓了頓，連忙補充道：“您一心為國為民，兢兢業業，執掌FBI多年，為維護利堅的安全和秩序，付出了太多太多，我們心中一直都十分敬佩，此前都是因為一時的誤解和糊塗，才會犯下大錯，還請局長您見諒。只要您能夠原諒我們，無論讓我們做什麼，我們都願意，一切都好商量，還希您大人有大量，不要同我們一般計較。”
聽到傑克·L·華納的話，一旁的約瑟夫·沃格爾、尼·拉班和盧·沃瑟曼，也連忙反應過來，紛紛低下頭，爭先恐後地附和起來，語氣中滿是惶恐與討好，一遍遍地道歉，訴說著自己的過錯，懇求胡佛的諒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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