橋下的空氣帶著水汽和鐵鏽味兒，悶得人不過氣。沒人說話，只有老貓偶爾因手臂傷口疼痛發出的輕微氣聲。猴子的死像塊巨石在每個人心上，剛才逃命時的腎上腺素褪去，只剩下冰冷的疲憊和後怕。
雷烈把菸頭碾滅在腳下，聲音沙啞：“工不夠，搞不開那金庫的門。”
他說的是實話。林九家老宅那個地下小金庫，是他爺爺那輩留下的，門是實打實的厚重鋼鑄，憑他們手裡這幾把消防斧和撬，純屬撓。
“去找‘鼴鼠’？”阿健試探著問，臉也不好看。他知道提起別的搜尋隊可能會雷烈的黴頭。
雷烈沒立刻反對，只是沉著臉。“鼴鼠”是活躍在城南一帶的小隊，人不多，但據說手裡有專業的破拆工，以前幹過裝修和管道工程。平時井水不犯河水，但現在……
“跟他們打道，小心被啃得骨頭都不剩。”老貓冷冷地補充了一句，用沒傷的手檢查著槍械。
林九沒話，他知道自己在這種事上沒發言權。他只想儘快拿到老宅裡的東西，搞清楚自己上的謎團。
最終，雷烈啐了一口：“媽的，試試看。總比空手回去強。”他看了一眼林九，“小子，到時候機靈點，那幫地老鼠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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