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包車裡味道更雜，除了機油味，還有淡淡的……消毒水味？林九坐在中間，老蛇坐在他旁邊，另外兩個“鼴鼠”員坐在前面。
車子駛出停車場，重新投黑暗。老蛇沒急著套話，反而遞過來半瓶水：“喝點？”
林九猶豫了一下，接過來，沒喝，只是握在手裡。“謝謝。”
“小子，別張。”老蛇咧了咧，出被煙燻黃的牙齒，“我就是好奇，外面傳得神乎其神的‘沒影子的人’，到底有啥特別？真能……吃了那些黑影玩意兒？”
林九看著窗外掠過的廢墟，含糊道：“沒那麼玄乎，就是……不太怕它們。”
“哦？”老蛇顯然不信，但也沒追問，轉而說道，“這世道，有點特別的本事是好事。不過，也得找對靠山。雷烈那人，太死板，跟著他，吃虧。”
林九沒接話。他知道這是試探和挑撥。
車子在沉默中前行。快到老宅區域時，經過一片低矮的棚戶區廢墟，林九又聽到了那種細微的、像是孩子哭泣的聲音，這次更清晰了些。他忍不住又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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