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去沒兩百米，林九的步子就慢下來了，越來越慢，最後乾脆停在了原地。老貓差點撞上他後背，皺著眉剛要問，就見他猛地轉過，眼睛死死盯著那棟半塌辦公樓三樓視窗還在閃爍的微。
“不對頭。”林九的聲音得很低，像是怕驚什麼。
老貓沒明白：“什麼不對？”
“那訊號，”林九指了指，“太乾淨了。”
“乾淨？”
“只有基地的呼，沒有雜音，沒有干擾，連電流聲都規規矩矩的。”林九了幹得發白的，“外面現在什麼樣你我知道，電磁環境一塌糊塗，正常的訊號能這麼‘乾淨’？像是……特意過濾過的，就為了讓你聽清楚容。”
老貓神一凜，也回過味來了。是啊，太刻意了。就像釣魚，餌料掛得漂漂亮亮，生怕魚看不見。
“而且，”林九繼續道，目掃過周圍那些深得反常、卻異常安靜的影，“這鬼地方，影子都不對勁，偏偏冒出個這麼清晰的訊號，不覺得太巧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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