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天，況有了點變化。來了一個穿著灰制服、但袖口有個不起眼條紋標識的中年男人，態度不算壞，甚至有點過分熱，自稱是“後勤總務”的王幹事，來給他做“需求登記”。
“林先生是吧？哎呀，真是辛苦了！外面不容易啊！”王幹事著手，臉上堆著笑，“到了這兒就安心，基地肯定會妥善安置的。你看看，生活上有什麼需要的？儘管提！雖然現在資是張點，但像您這樣的……特殊人才，我們還是可以適當照顧的嘛！”
他說話的時候，眼睛不時瞟向林九空的手腕和床頭，意思再明顯不過。
林九心裡明鏡似的，這是變著法兒想套他的話，或者打聽那兩件東西的下落。他含糊地應付了幾句，只說需要些乾淨服和更多的水。
王幹事滿口答應，又旁敲側擊地問了些他“能力”的問題，都被林九以“不清楚”、“狀態不好”搪塞過去。最後，王幹事似乎有些失，但還是保持著笑容離開了，臨走前意味深長地說：“林先生，在這裡，懂得‘配合’的人，總是能活得更舒服些。”
門關上，林九冷笑。配合？像耗子那樣“配合”到把自己炸碎片？
他越發肯定，基地部絕非鐵板一塊。蘇雪代表的軍事力量，陳景深代表的科研部門，還有王幹事這種不知道屬於哪方勢力的行政人員……水渾得很。
第五天，例行檢查後，那個年輕研究員離開時，“不小心”掉落了一支筆，滾到了林九床邊。研究員像是沒察覺，徑直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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