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九手一翻，盾牌“唰”地散開，影收回他掌心。他又手指一勾，影從指尖出，在空中快速織，這次編了一截短梯的形狀，搭在行軍床和地面之間。
“你能控制形態了？”我問。
“好像……可以。”林九盯著自己的手，眼神有點困，“不用像以前那樣費力編織，就是……想一下，影自己就按我想的形狀了。”
他試了幾次。盾牌、梯子、一個糙的碗、甚至一把匕首的形狀。雖然都很簡單，但型速度快，而且消耗似乎不大——他臉沒變，呼吸也沒。
“度還差得遠。”蘇雪評價，“但這是質變。以前你的影只能當繩子用，現在能當建材了。”
林九點點頭，又試著讓影在掌心凝一個小球，然後讓小球表面“長”出幾尖刺，像海膽。這次費勁了點，他額頭出了層薄汗，但功了。
“吞噬核心……雖然差點要了你的命，但也讓你能力進化了。”秦月分析，“哀哭之樹本就是由無數影子結構組的，你吸收了它的核心，可能也吸收了它的‘結構記憶’。”
“結構記憶……”林九重複這個詞，眼神飄了一下，“那些記憶碎片……我好像能呼一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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