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衍輕笑了一聲。
“那你呢？”他稍稍轉過臉，視線漫不經心地在落地窗外的夜空遊移，“你也是這麼認為嗎？”
聽著溫衍的笑聲，裴燼也跟著笑。
他依舊搖頭。
“原本是，現在不是。”
將溫衍吹乾的頭髮用手指理順後，裴燼臉上的笑意添了幾分滿意的味道，語調緩和：“裴家主家裡頭，我父親是唯一一個從未懷疑過我，並且將我和裴邵平等對待的親人。”
溫衍把玩手機的作微頓。
裴燼輕嘆了一聲，俯將吹風機隨手擱在一旁的床頭櫃上，又淡淡地接著道：“他對待所有人都是一樣的態度，溫和、謙讓、和氣，無論是作為他妻子的裴漣漪、為他兒子的裴邵和我，又或者是裴家其他跟他悉或陌生的人，他都是這樣的態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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