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燼立即湊了過去，另一膝蓋也跟著落到地毯上。他據溫衍手抬起的高度，將脖頸主到溫衍的掌心。
骨節分明的手上後頸，溫衍扣著裴燼的脖頸，力道輕緩地著。
“你的希破滅的可能相當大。”
溫衍直截了當地點出了殘忍的事實：“阿燼，被裴漣漪強行迫贅裴家的吳樺，極有可能對裴家抱著濃烈的恨意，也極有可能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難得眉眼間顯出幾分遲疑，但話語在嚨口轉了幾轉後，溫衍還是狠心地點出他的猜測：“連你也是他復仇的一部分。”
裴燼垂在側的手了。
“我知道，阿衍。”他視線微垂，呼吸放緩了些，沉默地聽完溫衍的話語後角勾起一抹略顯自嘲的笑，“我已經想到這個可能了。”
從那天接到電話，被父親告知他要去看畫展延遲迴京市時間開始，裴燼心底已經覺得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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