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...春桃的膝蓋又開始發。
柳清羽轉時，面紗已經摘下。春桃第一次看清他完整的表——不是慣常的冷漠或譏誚，而是一種疲憊的。燭在那雙總是結冰的眼裡化開，竟顯出幾分琥珀的暖意。
你知道我為什麼選你當替嗎？
玉手指挑起春桃的下，迫直視那雙眼睛。春桃嗅到主子指尖的玄鱗墨香，混著一腥氣——柳清羽白日里怕是掐破了掌心。
因、因為奴婢長得像...
因為你夠傻。柳清羽突然笑了，眼角彎出細紋，傻到會為一口剩飯恩戴德，傻到會替陌生人擋刀。
春桃的眼淚砸在他手背上。想起三年前那個雪夜，孃親病得快死了，是柳清羽扔來一袋靈石；想起去年元宵，刺客的刀砍向時，是柳清羽用後背擋下一擊。這些都不敢忘，可原來主子都記得。
持此佩者，如我親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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