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若是。”
“長卿，我說過的，你在何，我的歸便在何。北疆苦寒又如何？環境複雜又怎樣？再苦再難，險過那萬丈懸崖嗎？冷過那孤立無援的絕嗎？”
我放下手，卻更近地握住他微涼的手指，“我不要聽若是，我只要跟你在一起。你去守北疆，我便在你後，守著我們的家，你在前方敵，我便在後方，為你穩住心神，為你打點能打點的一切。別想撇下我。”
他深深地著我，結滾了一下，那雙總是沉穩堅毅的眼眸裡，似有洶湧的汐翻過，最終歸於一片更沉靜的溫。“好。”
次日清晨，雪勢稍歇，但天空依舊沉。眾人齊聚前廳，準備商議接下來的行程。父親面凝重，目在我和嫡姐上掃過：
“北疆勢未明，明珠，年年，你們二人便由一隊親衛護送，啟程返回京城。那裡至……”
“父親，” 謝長卿的聲音平穩地響起，打斷了父親的話。他撐著柺杖站得筆直，目坦誠地迎向父親擔憂的視線，“請讓年年隨我同往北疆大營。”
父親眉頭一皺：“長卿，大營之地非同小可，且年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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