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者或許源於習慣、責任、甚至恐懼失去已有的溫暖和庇護；而後者，才是裡那種排他的、深骨髓的、失去對方就如同失去部分自我的本能。
李辛對他，是哪一種？
段瑾第一次，如此清晰地、痛苦地，開始懷疑。
他一直以為，那些不同於常人的表達，那些“爺們”的思維和行事方式，只是獨特的、可的外殼。他，所以願意包容，願意去解讀外殼下的真心。他甚至一度覺得，那種笨拙的、直接的、毫無保留的付出，比任何甜言語都更珍貴。
可現在，他開始害怕，那層外殼，或許就是的全部。那裡面，本就沒有他所以為的、那種細膩的、純粹的、只屬於男之的“”的芯。有的，只是一種混合了義氣、責任、習慣和……某種對“強大伴”的依賴與認可的、複雜但絕非的。
這個念頭，讓他如墜冰窟，渾發冷。
如果真是這樣，那他這些年傾盡所有的，他那些近乎偏執的佔有和寵溺，他因為而會到的所有極致快樂與痛苦，又算什麼？一場他自導自演的、盛大而荒謬的獨角戲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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