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把平板合上後，沒再盯著螢幕發愣。起去櫃前站了會兒，換了服——不是往常開會穿的利落套裝，也不是宅家時的寬鬆衛，而是一件剪裁簡潔的米風，襯得整個人看起來不那麼鋒利，多了點溫和的意思。
拎起放在玄關的禮盒，盒子不大，深棕木紋包裝，繫著一條啞銅帶。出門前看了眼時間，下午三點二十一分，不算早也不算晚，正好避開陸子昂可能忙工作的高峰段。
車子停在市中心那棟臨江公寓樓下時，正斜斜地灑在玻璃幕牆上，反出一片淡金。江晚提著禮盒走進電梯，按下頂層。門開時，陸子昂已經站在門口等了，穿著件淺灰針織衫，袖口捲到小臂，手裡還拿著手機。
“來了？”他抬眼笑了笑，“我還以為你得先打個電話才肯上來。”
“用不著。”江晚把禮盒遞過去，“又不是來談專案的，別張。”
陸子昂一怔，隨即笑出聲，接過盒子打量兩眼：“這話從你裡說出來還新鮮。以前每次見我，不是要錢就是拉投資。”
“那次是你自己往上湊的。”江晚邁步進門，順手了風搭在沙發背上，“誰讓你當時說‘這專案我投定了’，我還能攔著？”
屋裡線通，落地窗外江水緩緩流，幾艘遊船劃過水面。陸子昂把禮盒放在茶几上，沒急著拆，而是轉去拿酒杯。“既然來了，就別站著說客套話。”他說著，擰開一瓶威士忌倒了半杯，遞給一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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