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，”夜宸的聲音沉了下去，“盯三皇子府和皇宮。如果我猜得沒錯，立儲的詔書最遲明天就會下。在那之前，一定會有人手。”
顧北淵領命，卻沒有立刻離開。他看著床上昏迷的蘇淺月，低聲問：“那王妃……”
“我會想辦法。”夜宸說，“四個時辰，夠了。”
顧北淵深深看了他一眼，抱拳退下。屋裡只剩下夜宸和蘇淺月兩人。
炭爐上的藥罐咕嘟咕嘟冒著泡，藥香瀰漫。夜宸倒出一碗藥湯，晾到溫熱，然後扶起蘇淺月，一點點喂喝下。大部分藥都從角流了出來，他只喂進去小半碗。
喂完藥，他坐到床邊，再次拿起陳太醫留下的那個小瓷瓶。倒出裡面的末在掌心細看——淡黃，細膩如塵，除了薄荷和那腥甜，似乎還有別的什麼。
他蘸了一點在舌尖。
瞬間，一涼意從舌尖直衝頭頂，接著是劇烈的眩暈。夜宸猛地扶住床沿，眼前的景象開始旋轉。但在這眩暈中，一些破碎的畫面閃過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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