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在京城小巷裡疾馳，車碾過石板路發出的聲音急促如擂鼓。
車廂，蘇淺月躺在墊上，左臂的袖已經被夜宸撕開。皮下，那條青黑的蠱蟲痕跡已經遊走到肘窩上方，像一條醜陋的蜈蚣在皮下游走。每蠕一分，蘇淺月的呼吸就急促一分。
“還有多遠？”夜宸問駕車的人——是顧北淵親自在趕車。
“穿過這條街就是據點。”顧北淵的聲音從簾外傳來，得很低，“但後面有尾，兩輛黑篷馬車，跟了三里了。”
夜宸掀開側簾一角。清晨的街道上行人還不多，確實有兩輛不起眼的黑篷車不遠不近地跟著，保持著恰好不會被甩掉的距離。
“能甩掉嗎？”
“試試看。”
馬車突然拐進一條更窄的巷子，速度毫不減。巷子兩側是高高的院牆，馬車幾乎是著牆邊過去。夜宸護住蘇淺月，防止撞到車廂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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