靚坤拿起檔案袋，指尖了袋，能知裡紙張厚度，並未當場拆開，徑直塞進隨黑皮質包拉好拉鍊，語氣沉穩：“伊萬諾夫，你確認安全後通知我即可。”他又將先前那份軍火清單推回伊萬諾夫面前，補充道，“集裝箱資無需告知，等我理完這邊事宜，會親自去日本盯後續啟運環節，確保不出差錯。”
後續談判無半句多餘寒暄，全程張高效。馬卡夫作風強，凡事皆有明確底線，軍火付週期、補貨頻率、質量驗收標準，每一項都咬得極死，不肯讓步分毫；伊萬諾夫居中協調，偶爾補充幾句，既維護軍區利益，也兼顧靚坤實際需求，避免談判陷僵局；靚坤則憑明頭腦與富貿易經驗，在關鍵條款上據理力爭，寸步不讓亦留有餘地。
三小時後，談判落下帷幕，三方就所有條款達一致。靚坤讓人取來提前備好的空白協議，按敲定容填寫完畢，三人分別簽字蓋章，協議一式三份，各留一份。
送走兩人時，外面雪下得更了，雪花落在馬卡夫軍裝上，轉瞬便積了薄薄一層。伊萬諾夫走在最後，湊到靚坤耳邊低聲道：“馬卡夫脾氣直，但言出必行，跟他合作，守規矩便不會出問題。日本的事儘快推進，上面催得。”話音落，轉匯風雪中。
別墅大門關上，隔絕了外界寒氣與風雪，王建國終於鬆了口氣，快步上前，語氣滿是震驚：“老大，這才幾天，咱們就跟遠東軍區將軍搭上線，還敲定這麼大筆軍火生意，克格效率也太嚇人了。”
靚坤沒應聲，轉走到窗邊，著外面漫天飛舞的雪花，良久才緩緩開口，語氣平靜卻藏著悉一切的清醒：“如今的蘇聯早已不是當年模樣，經濟下，資匱乏，軍隊軍備堆積如山無人問津，不軍私下倒賣軍火換錢。克格需要秘渠道運出資，不暴自；我們需要穩定軍火貨源擴張勢力，說白了就是各取所需。世之中效率即生命，他們耗不起，我們也等不起，合作自然快。”
王建國立在一旁琢磨著他的話，越想越覺徹，點頭道：“還是老大看得明白，我之前還怕他們坑咱們，現在看來，他們比咱們更需要這場合作。”
“坑大機率不會坑，但絕不能掉以輕心。”靚坤轉過，目落在王建國上，語氣沉了幾分，“馬卡夫與伊萬諾夫皆是狠角，眼裡只有利益無半分人，一旦我們失去利用價值，或是他們底線，他們會毫不猶豫下手。後續打道，凡事多留心眼，所有通做好記錄，貨割仔細核對，不能出半點差錯，避免被抓把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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