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設霍不言是的,殺了凌益,大仇得報之後,被文帝足,恢復兒。
馬蹄踏過青石長街,濺起細碎的塵土。霍無憂勒著韁繩放緩速度,指尖隨意搭在馬鞍上,語氣裡滿是掙束縛的輕快:“宮裡那足真是熬人,再待下去骨頭都要僵了,幸好跑出來得及時。”
青梧隨其後,目還在警惕地掃過後街巷,聲音裡帶著幾分擔憂:“殿下,我們就這麼私逃出來,聖上得知了定會怒,還有霍家軍那邊……將士們若知道您離了宮,怕是要心神不寧。”
“從前霍家只剩我一個人,宮裡宮外的事,再難也得我扛著,那時倒也習慣了。”霍無憂垂眸看了眼馬腹下的流蘇,話鋒輕轉,眼底多了鬆快,“可現在六哥回來了,這些該他心的事,自然該給他。”
忽然側過頭,衝青梧眨了眨眼,語氣帶著幾分狡黠的叮囑:“至於聖上,他向來護著我,真找回去了,頂多就是念叨幾句。對了,出了這京城,別再我殿下,改公子才妥當。”
“是,殿……公子。”青梧連忙改口,又忍不住追問,“那我們接下來要往哪去?”
“西域有大漠風沙,南訣多溼熱瘴氣,北蠻天寒地凍,北離卻最是不同——聽說那兒武風盛行,高手遍地。”霍無憂掰著手指細數,末了眼底亮起來,“這幾地方,你們想去哪?”
“公子!”青梧驚得聲調都高了些,“我們這是要出東漢國境?您份特殊,一旦被人認出來,定然會招來禍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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