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得很好，蔣隊長。”索恩博士點了點頭，視線仍未離開模型，“現場有什麼理殘留嗎？”
蔣影皺了皺眉：“問題就在這裡。沒有。沒有炸殘留，沒有高能粒子輻，甚至連超高頻電磁脈衝的痕跡都沒有。除了地面上一個不大不小的坑，和一‘按理說本該在那裡但現在卻不見了’的路燈之外，現場乾淨得就像被上帝用橡皮過一樣。這不科學。”
“恰恰相反，這才是最科學的。”索恩博士轉過，第一次正視蔣影，“這證明了我們的對手，或者說我們的‘研究件’，其能力層級遠超我們以往遇到的任何一個‘異常’。他不是在‘破壞’規則，他是在‘重寫’規則。他讓‘路燈消失’這件事，為了一個既定事實，一個在邏輯上自洽的、全新的現實。所以，世界本會‘主’抹去所有與之相悖的證據，包括人們的記憶。”
蔣影的臉上出了難以置信的表：“改寫現實？你是說，像電影裡那樣？”
“比電影裡更徹底。”索恩博士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，“我們稱呼這種存在為‘現實扭曲者’，據我們部的威脅等級劃分，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，暫定代號‘塗’，威脅等級……判定為‘Category-5’。”
“五級？”蔣影的瞳孔猛地一。在人類觀測陣線的評級系中，一級只是能引發小範圍理異常的個，四級就足以造城市級別的災難。而五級……那是一個從未被啟用過的，只存在於理論中的最高等級，代表著“可能引發全球乃至存在危機”的終極威脅。
“啟‘信標’協議。”索恩博士的語氣不帶一，“蔣隊長，我需要你帶領你的小隊，再次返回現場。總會有痕跡的，哪怕現實被改寫，在更高維度的資訊層面上，也必然會留下‘褶皺’。我們的‘量子糾纏態探測儀’應該能捕捉到這些褶皺。我不管他是人是鬼，是神是魔，我要你把他給我找出來。活的，最好。”
“明白。”蔣影沒有毫猶豫，一個標準的敬禮後，轉離去。的背影，充滿了軍人特有的決絕和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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