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白了。這不是他能用“小補丁”解決的“BUG”。有人，或者說有什麼東西，把整個世界，或者至是這座城市，都當了一臺伺服，在上面運行了一個名為“遊戲”的程式。而他的“定義權”，在這臺伺服裡，只是一個沒有管理員許可權的低階賬號。
是誰幹的？是那個把他上絕路的仇人？不可能，他不可能有這種力量。是【執行】？它把我當了小白鼠，在做什麼實驗？還是說……這就是濫用定義權的代價？那個【執行】提到過的，“蓋亞意志”的修正？
就在他胡思想之際，那個悉又冰冷的聲音，終於在他腦海深響起了。
“看來你已經基本瞭解現狀了，實習生。”
是【執行】！
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！是你乾的嗎？！”高川的憤怒和恐懼瞬間找到了宣洩口。
“從某種意義上說，是的。但更準確地講，這是一次合作。”【執行】的語氣毫無波瀾，像是在陳述一份實驗報告，“在你修復‘丁級城市異常’後，你的存在已經引起了‘蓋亞’的最高級別警報。按照標準流程，它會生一個或多個‘免疫’，以‘清除系統病毒’為最高指令，對你進行無休止的追殺，直到將你徹底‘格式化’。”
高川的心沉了下去。格式化，這個詞讓他不寒而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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