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清楚？”冰冰嗤笑一聲，那笑聲裡充滿了嘲諷和痛苦，“說什麼？說你昨晚像個一樣從我的床上爬起來，就為了去找那個蘇晴雪的人？說才是你的真，我他媽就是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？！”
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哭腔，因為激而微微抖。
陳默無言以對。事實如此，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而可笑。
“冰冰，對不起。”他垂下頭，“是我混蛋，是我欺騙了你。我們……結束吧。”
“結束？”冰冰重複著這兩個字，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一步步近陳默，仰著頭，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他，“陳默，你把我當什麼？一件玩膩了就隨腳扔掉的玩？你在我這裡住了多久？花著我的心思，用著我的，現在你的舊人回來了，你就一腳把我踹開？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！”
的指控像鞭子一樣打在陳默上。他無法反駁。他確實利用了冰冰的年輕和對他顯而易見的迷，著這段不用負太多責任的關係。
“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沒用。所有的錯都在我。”陳默試圖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冷靜，但微微的抖出賣了他，“你可以恨我，怎麼罵我都行。但是……我們真的不能再繼續了。”
他拿出錢包，出一張銀行卡，放在旁邊的桌子上，“這裡面有些錢，算是我對你的補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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