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過落地窗灑進張月的辦公室，窗外是這座城市最繁華的商業區，高樓林立，車流如織。張月站在窗前，手裡端著一杯己經涼了的咖啡，目落在遠正在施工的一棟灰建築上。那是名下地產公司新開發的公寓樓，主結構己經封頂，現在正進行部裝修。
敲門聲響起，康總推門走了進來。
“張總，找我什麼事啊？電話裡神神秘秘的。”康總笑呵呵地在沙發上坐下，隨手鬆了松領帶。他是張月的長期合作伙伴，兩人在多個專案上都有深度合作，不淺。
張月轉過，角帶著一笑意，走到辦公桌旁，從屜裡取出一份資料夾，遞到康總面前。
“看看這個。”
康總開啟資料夾，裡面是一份詳細的員工績效考核表，麻麻記錄了各個部門的業績資料，表格旁邊還滿了便籤紙，上面是張月手寫的批註。康總掃了一眼，眉微微揚起。
“這是……年終考核？你這做得也太細了吧，連每個月的出勤率、加班時長、專案貢獻度都列出來了？”康總一頁一頁翻著，“你這是要搞大作啊。”
張月重新倒了兩杯茶，端過來坐下，語氣平淡卻著認真：“我買了一棟公寓，面積從六十到一百二十平米不等，裝修，年底就能拎包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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