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破廟的木門 “吱呀” 一聲被推開,刺骨的寒風裹挾著黑霧湧,瞬間將破廟僅存的暖意吞噬。黑霧中傳來令人牙酸的聲,像是無數毒蛇在砂石上爬行。一個黑袍人緩緩走進來,黑袍上繡著的蛇形圖騰在黑暗中泛著幽,隨著他的步伐扭曲蠕,彷彿活一般。他手中把玩著半塊玉佩,正是端太妃的之,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,那笑容彷彿是從九幽深淵爬出來的惡鬼,與楚珩記憶中母妃溫的笑意形刺痛人心的對比。
“想要這塊玉佩,就來玄教總壇。” 黑袍人聲音沙啞,像是砂紙著金屬,尾音拖著悠長的嘶鳴,“不過,奉勸你們別抱太大希,端太妃……” 他故意停頓,眼中閃過一惡意,“正在承著生不如死的折磨。” 說著,他隨手一揮,地面上浮現出陣法,猩紅的紋路如同活過來的管,在地面上突突跳,將楚珩和蘇眠籠罩其中。陣法邊緣升起黑火焰,瞬間將破廟的溫度降至冰點,與楚珩此刻沸騰的怒火形強烈對沖。
黑袍人緩步近,每走一步,地面便裂開細小的隙,滲出黑的黏。他抬手輕彈,一道幽藍的符文飛向楚珩,在他腳邊炸開,濺起的碎石劃破他的小。傷口的鮮剛滲出,便被符文的寒氣凝結暗紅的冰晶。楚珩怒目圓睜,算珠劍上泛起凌厲的寒芒,可還未等他發攻擊,黑袍人又甩出一道鎖鏈狀黑霧,如靈蛇般纏住他的手腕,刺骨的寒意順著經脈直竄心臟。
楚珩覺渾瞬間凝固冰,算珠劍在手中握得幾乎要碎裂。“你們敢!我定讓你們債償!” 仇恨的火焰在他腔熊熊燃燒,幾乎要將理智吞噬。他向前踏出一步,卻被陣法的力量狠狠彈回,後背重重撞在牆上,咳出一口鮮。“母妃…… 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”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瘋狂迴圈,看著黑袍人戲謔的眼神,他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撕碎對方,卻又在餘瞥見蘇眠蒼白的臉時,生生止住腳步。蘇眠微弱的呼喚與黑袍人的獰笑織,將他的理智撕扯得支離破碎。
黑袍人卻不慌不忙地摘下兜帽,出一張佈滿蛇紋的臉,那些蛇紋還在緩緩蠕,彷彿有生命一般。他手中突然出現一個水晶球,水晶球中,端太妃被鎖鏈束縛在佈滿尖刺的刑架上,衫破碎,渾是傷,卻仍在倔強地反抗著。“看到了嗎?這就是忤逆玄教的下場。” 黑袍人獰笑著,“每一聲慘,都在呼喚著你這個兒子,可你卻只能在這裡,眼睜睜地看著。” 水晶球中的畫面突然放大,端太妃的瞳孔裡倒映著楚珩此刻狼狽的模樣,這讓他的心臟彷彿被進了千萬鋼針。
更令人絕的是,水晶球中的場景突然切換到皇宮舊宮室,那裡已淪為一片廢墟。畫面中,曾經悉的長廊佈滿蛛網,他時玩耍的鎏金擺件傾倒在塵土中。而母妃最的那株玉簪花,如今只剩下焦黑的花,幾片枯葉在風中搖搖墜。這與記憶中雕樑畫棟的皇宮形強烈對比,楚珩只覺眼前一黑,險些站立不穩。
“不!” 楚珩怒吼一聲,再次衝向黑袍人,卻被蘇眠死死拉住。蘇眠不知何時已經醒來,虛弱地拽著楚珩的袖,聲音抖:“楚珩,別衝,這明顯是陷阱。” 的眼神中充滿擔憂,既害怕楚珩衝送命,又擔心端太妃的安危。
黑袍人突然放聲大笑,笑聲震得破廟的樑柱嗡嗡作響:“瞧瞧,多人的畫面!” 他雙手結印,水晶球中的場景突然切換 —— 端太妃被蛇形鎖鏈勒住脖頸,角溢位鮮:“珩兒…… 別來……” 這聲呼喚如同一記重錘,將楚珩的心臟砸得碎。“住口!” 他嘶吼著揮劍斬向黑袍人,算珠劍卻在及對方的瞬間被一層黑霧吞噬,反而震得他虎口發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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