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妙心裡咯噔一下。張婆子……這個人有點印象，是個慣會見風使舵、貪圖小利的。怎麼會注意到這小小的糖葫蘆？是單純覺得有利可圖，還是……了什麼人的指使，來試探的？
“你怎麼回的？”蘇妙沉聲問。
“我按小姐之前教的，只說是我自己琢磨的，幫小姐跑跑，賺幾個零花錢補用度。沒敢答應，只說考慮考慮。”小桃張地看著蘇妙，“小姐，會不會是柳夫人那邊……”
蘇妙沉片刻，搖了搖頭：“不一定。柳氏真要對付我，不會用這種迂迴的方式，更不會找一個角門的婆子。更大的可能，是這張婆子自己嗅到了銅錢味，想分一杯羹。”
但這無疑是一個警示。們的活，已經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。雖然暫時看來是好事（擴大了銷售渠道），但也伴隨著風險。張婆子這種人，為了利益可以幫你，同樣也可以為了更大的利益出賣你。
是繼續保守地在府小範圍銷售，安穩但賺得？還是冒險藉助張婆子的渠道，將生意做到府外，博取更大的收益，但同時也要承擔暴的風險？
蘇妙看著桌上那堆日漸增多的銅錢，心陷了激烈的掙扎。這不僅僅是一次商業選擇，更是在這個世界生存策略的一次抉擇。是繼續苟著當鹹魚，還是……為了更好的生活，冒一點險？
夜深人靜，蘇妙躺在床上，翻來覆去難以睡。窗外的月過破舊的窗紙灑進來，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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