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兒一歲半的時候，開始說更多的詞了。
那天早上，蘇妙還在床上躺著，就聽見婉兒在隔壁屋裡咿咿呀呀地。翻了個，想再睡一會兒，但婉兒的聲音越來越大，像是在跟誰吵架似的。蘇妙嘆了口氣，爬起來，披了件外走過去。
推開門，愣住了。婉兒正坐在床上，手裡拿著一個小布偶，對著它一本正經地說話。那小布偶是趙弈送的，做得憨態可掬，婉兒特別喜歡，走到哪兒都帶著。此刻把這個布偶放在對面，像是在跟它聊天。
“你說，娘今天會不會給我吃糖？”婉兒歪著頭，看著布偶，然後又自己回答，“會的。娘最好了。”
蘇妙站在門口，忍不住笑了。這孩子，一個人也能玩得這麼開心。走進去，在床邊坐下，婉兒看見，眼睛一亮，出兩隻小手要抱抱。蘇妙把抱起來，在臉上親了一口。
“婉兒，你在跟誰說話呢？”
“跟小兔兔說話。”婉兒舉起手裡的布偶，那是一個兔子形狀的布偶，兩個長耳朵耷拉著，模樣憨厚可，“小兔兔說它想吃糖。”
蘇妙笑了。“小兔兔還會說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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