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，”孫繼祖開口，“一萬人夠嗎？準葛爾人那邊四萬三，石牙那邊三萬一千五，加上一萬人，四萬一千五。還是差一千五。”
鐵鋼灌了口酒：“差一千五又怎樣？打仗不是算數。石牙那莽夫，三千人能打一萬人。三萬一千五打四萬三，夠了。”
他把空葫蘆遞給孫繼祖，站起，走到窗前：“傳令給石牙，讓他把新兵練好了。十天之，必須學會劈砍。學不會，就死在戰場上。”
申時三刻，居庸關。
石牙蹲在城牆上那塊最高的垛口後頭，手裡攥著酒葫蘆，眯著眼盯著北邊那片天。鐵鋼的信剛到，讓他把新兵練好。十天之，必須學會劈砍。
“將軍，”趙大石爬上來，在他邊蹲下，“新兵們練了七天了，劈壞了三萬木樁。差不多了。”
石牙灌了口酒：“差不多了？差得遠。劈壞木樁沒用，得劈準。一刀下去，砍在脖子上，敵人才死。砍在肩膀上，敵人還能砍你。”
他從城牆上跳下去，走到練武場上。兩萬七千個新兵，排二百七十排，一人一刀，對著木樁劈砍。趙鐵柱在最前頭，一刀下去，木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，正中中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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