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破在他對面蹲下，把那塊銀子放在棋盤上：“過路的。想跟你做筆買賣。”
趙鐵牛盯著那塊銀子，又盯著李破那張抹了灰的臉，忽然笑了：“什麼買賣？”
李破從懷裡掏出塊玉佩，放在銀子旁邊。玉佩是造的和田玉，值幾百兩銀子。
“你的鹽，我全買了。”他說，“三百文一斤，你賣給別人。我出四百文，你賣給我。”
趙鐵牛手頓了頓，棋子掉在棋盤上。他盯著那塊玉佩，瞳孔了。造的，只有皇室宗親才能用。
“你……”他手開始抖。
李破笑了，笑得比趙鐵牛臉上的刀疤還冷：“趙鐵牛，你在宣州賣了三年鹽，三百文一斤。朝廷定價一百文，你多賺了二百文。三府百姓，一年吃十萬斤鹽，你多賺了兩萬兩。這些銀子，你藏哪兒了？”
趙鐵牛臉煞白，猛地站起來，手按在刀柄上。院子裡，三十幾個護院同時拔出刀，把李破圍在中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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