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雲溪
初秋的晨霧還沒散盡,楊家農場的西廂房就飄出了斷斷續續的鋼琴聲。念雲端坐在白鋼琴前,脊背得筆直,指尖在黑白鍵上跳躍,彈奏的《致麗》旋律優,卻在幾個高音轉折略顯生,皺了皺眉,停下作,手指在琴鍵上輕輕挲,眼裡滿是不甘。
“別急,高音要找準發力點,用手腕帶手指,而不是。”孟雲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,上還穿著雲溪兒園的淺藍園服,領口彆著小小的向日葵徽章——那是兒園的標誌,象徵著與長。放下水杯,坐在唸雲邊的琴凳上,抬手示範:“你看,這樣抬腕、落指,力度要輕卻堅定,音符才能通。”
指尖落下,流暢的高音在房間裡迴盪,清冽如泉水。念雲看得認真,跟著母親的作反覆練習,幾次下來,終於找到了訣竅,高音部分變得圓潤聽。“媽媽,你彈得真好!”念雲轉頭看著孟雲,眼裡滿是崇拜,“你什麼時候學的鋼琴呀?我怎麼從來不知道。”
孟雲笑了笑,指尖劃過琴鍵,帶出一串輕的音符:“媽媽年時學了八年鋼琴,考到了八級,後來要忙著打理家裡、籌備雲溪兒園,就慢慢擱置了。”拿起桌上一本泛黃的琴譜,紙頁邊緣已經有些磨損,上面麻麻寫滿了當年練琴的筆記,“這本琴譜跟著媽媽快二十年了,現在送給你,希它能陪你實現鋼琴家的夢想。”
念雲接過琴譜,指尖過泛黃的紙頁,彷彿到了母親年時的追夢時,心裡滿是:“謝謝媽媽,我一定會好好練的!”翻開琴譜,找到自己正在練習的曲目,跟著母親的指導,逐句打磨細節,琴音在西廂房裡久久迴盪,與窗外農場的鳴鳥織在一起,格外和諧。
早餐過後,孟雲要去雲溪兒園上班,念雲也收拾好書包,準備跟著母親一起去——兒園的活室裡有一架閒置的老式鋼琴,孟雲特意為申請了使用權,讓放學後可以在兒園練琴,既不耽誤學習,又能充分利用時間。
雲溪兒園坐落在村子的中心位置,紅的大門上掛著鮮豔的氣球,門口站著幾位穿著園服的老師,正笑著迎接孩子們。孟雲一走進兒園,孩子們就圍了上來,一聲聲“孟老師好”稚又親切。“寶貝們早呀!”孟雲彎腰了孩子們的頭,眼裡滿是溫,“今天有沒有乖乖吃飯、好好睡覺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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