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洲將宣紙重新疊好，塞進懷裡。“這些東西不能落在日本人手裡。”他看著發白的臉，“蘇小姐若信我，就當從沒見過這盒子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蘇蘅卿突然抬頭，耳墜的珍珠著臉頰，“你到底是誰？為什麼會認得這些暗號？”
他笑了，眼角的紋路在月下格外清晰。“一個做點小生意的人。”沈硯洲彎腰撿起黑絨盒子，遞給時，指尖過的掌心，“蘇小姐還是儘快離開這裡，往東邊走，那裡有法租界的巡捕。”
蘇蘅卿接過盒子，卻沒。“你不跟我一起走？”
“我還有點事要理。”他指了指那些印著“西藥”的木箱，“這些東西，總得找個安全的地方。”
弄堂裡突然響起急促的槍聲，打破了短暫的寂靜。沈硯洲的臉一變，猛地推開側門：“快走！”
蘇蘅卿被他推出門外，踉蹌著往前跑。回頭時，看見沈硯洲正將帆布包背在上，月照在他的側臉，廓冷如石雕。他似乎覺到的目，回頭衝揚了揚手，像在說“保重”。
槍聲越來越，夾雜著日本人的喊。蘇蘅卿提著旗袍在巷子裡狂奔，黑絨盒子在懷裡硌得生疼。跑到巷口時，看見法租界的巡捕正往這邊趕，領頭的是個金髮碧眼的法國人，裡罵著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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